副校长微微一笑,“小许,填得详细是为了防止恶意请假,你别介意。”
许谨礼什么都没说,等她在请假单上签上字后,他放下笔,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正好碰上拿着文件走进门内的李鸣鹤。
目光交错的那一瞬,许谨礼感到李鸣鹤张了张口,但许谨礼什么也没说,转身从他身边走错。
教学楼外,寒风瞬间将许谨礼侵袭,他抬头看向头顶高悬的冷阳,在确认出租车还有10分钟才能到来后,拨出了赵澜的电话。
赵澜的声音很沉稳,很有力,“谨礼,在哪里?”
“……在医院。”
他不想告诉赵澜。他知道李家背后的势力,他不想让赵澜为难,可他依然想听赵澜的声音,想听赵澜告诉他,他工作尚可,请假无错,他的努力并非无用,他的职业并非笑话。
赵澜听出了他的情绪,问:“是景承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许谨礼轻轻喊了声,“哥……”
赵澜立马问:“谨礼,发生了什么事?你语气不对。”
许谨礼摇摇头,他蹲在校门外的路边,把手机捏在手心,无声地听着赵澜的声音。
他听赵澜道:“我过去找你。”
“哥……你不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