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谨礼观察到周围的人群中,有些人看向景承的眼神已不再冷漠。
许谨礼打算趁胜追击,要求李鸣鸾把贺嘉明叫来对峙,而正在此时,几个民警分开人群走了进来,询问:“谁报的案?”
前台小妹连忙跑上前来,“我,我我,警察叔叔,有人打人,把我们同事打伤了。”
“谁受伤了?”警察闻言向景承的方向看来。
李鸣鸾抱起双臂,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民警,李鸣鹤也皱起眉头,拿起手机,似乎要给谁拨打电话。
这时,沉默许久的景承突然开了口:
“走、走吧。”
他握上许谨礼的手,向电梯口走去。
景承的手很凉,手心滑腻,全是冷汗,他甚至没有用多少力气,可许谨礼还是跟上他的脚步,陪他绕过民警,穿过人群,走向电梯。
电梯门阖闭,将满室窥探关在门外。
空荡荡的电梯间,景承走近一步,靠到许谨礼身上,许谨礼听到景承声音很轻,很细,很抖。
“小鱼……送、送我去医院……”
还没出电梯,景承就已直不起身。
他嘴唇颤抖,呼吸急促,用手抵着胸,很痛苦地用力锤了几下,而后许谨礼看到他的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紫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