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赵澜问。
许谨礼收回目光,摇摇头,“没什么,看到了一个同事,转眼就坐车走了。”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认错人,也不清楚如果自己真的没认错,这场饭局究竟又意味着什么。
他就是觉得自己的心没由来地沉了一下。
第83章
那之后,许谨礼不动声色地观察了李鸣鹤几天,却发现李鸣鹤该吃吃,该玩玩,未见一点端倪。他旁敲侧击问了李鸣鹤对晋升的看法,李鸣鹤回答得很干脆:“肯定是你啊,我什么荣誉都没有,怎么可能比得过你?”
许谨礼不知道该不该把这句话当真,临近期末,工作的繁忙也不容他在这件事上多费心思,孩子们一个学期的学习成果都需要进行再梳理再学习,许谨礼搞了个小教杆,横在教室门口拦截学习上的漏网之“鱼”,见同学们不高兴,他又设了个小零食铺,每个进步的小朋友都可以向他讨一件礼物。
就这样,在他奖罚分明的管理下,孩子们的语文学习前所未有地高涨起来,许谨礼看到学生从刚入学的散漫无序变得逐渐挺脱自信,心中也十分有成就感。
但即便他忙得脚不沾地,与景承相比,也依然可以称之为清闲。
因为景承几乎忙疯了。
他现在天天住在公司,好几次许谨礼去公司探望他,都发现偌大的公司,只有他一人加班的身影。
许谨礼实在不忍心景承这样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