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页

电话里传出赵澜的笑声,“忙完了给我电话,我去接你。”

许谨礼还没等来晋级的消息,倒先等来了景承的好消息。

妮妮在昏迷四天后,终于清醒了。

那个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的可怜女孩清醒后的第一句话,就是用细弱的嗓音,含混不清的语气,指控了她的生父。

她说:“妈妈,舅舅,爸爸和阿姨当时在笑……”

这句话,成了将景兰前夫判为共犯的最有利证据。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是这个不幸家庭所能争取到的最大安慰,险丧亲父之手的女孩脱离生命危险,恶人终将面临漫长的牢狱之刑,赔偿也以民事追偿的方式稳步进行。景承的姐姐哭得肝肠寸断,在女儿苏醒的那一刻,这位悔恨交加的母亲终于情绪决堤,她抓着景承的手,道出了无限自责,与无尽感激。

景承回抱轮椅上的可怜女人,说:“姐,坚强点,我们以后尽是好日子。”

这些情景,皆由孙律师转述给赵澜,又由赵澜转述给了许谨礼。

于是许谨礼知道,景承归来的日子近了。

他原本做好了接机的准备,却不料景承在某一天凌晨悄悄返程,许谨礼得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那天他特地七点不到赶回出租屋,却没看到景承的身影,打电话一问,才知道景承已经到公司了。

景承是这样跟他解释的:“工作落、落了太多,得赶紧补上,妮妮她们现在是最、最需要钱的时候,我不能掉任何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