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掉烟条,靠近,俯下身,隔着睡裤轻轻亲了一下。
他感到赵澜瞬间绷紧的腿根。
他仰起脸笑了,眼底尽是得意。
赵澜声音有些发沉,“许老师,想干什么?”
许谨礼回答:“想干这里……”
“干”是个词义丰富的词汇,许谨礼隔着纤薄睡裤把脸贴上,用眼神告诉他,他说的含义。
赵澜的眸色果然深了。
他手指抚过许谨礼洁净的颊畔,停到唇边,在他漂亮柔软的下唇捻了一下,“会伤嗓子。”
许谨礼说:“不要紧。”
赵澜的手指顿了顿,在许谨礼的后脑抚弄了下。
许谨礼就像得到某种鼓励,低头埋了下去。
这是许谨礼的第一次,他很不适,又很兴奋。
他甚至不需要去听赵澜粗沉的喘息,因为仅凭自己做出的这项行为,就足够令他情动。
他亲吻着,心底升起喷薄的满足感。
这个东西在为他激动,为他流液,为他失控。
这种感觉就像迷航人遇见灯塔,漂浮者抓住船桨,赵澜很克制,克制背后传达的他的爱意,让许谨礼几欲发狂。
浓郁的气息填补了许谨礼常年浮沉的安全感,许谨礼心跳如擂鼓,他想,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