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礼凑在他耳边悄悄递了一句话。
成功感到赵澜胸膛上的肌肉从放松变得紧实。
许谨礼笑盈盈地看着他。
赵澜把他掀下身,下床,而后俯身一把把许谨礼从床上拦腰抱起,“就知道你打这个主意。”
许谨礼吓得高叫一声,攀住赵澜,在旋转的景物变幻中,笑出了声。
因为他刚才说的是:“哥哥……抱我去洗好不好?”
热水很快喷洒而下。
赵澜没带他去浴缸。
他把许谨礼圈在怀中,身躯紧密贴在一处,让水流从头顶冲过。
许谨礼被冲得睁不开目。
赵澜扶着他转过身,面对面站在一处,将青年的手臂环到自己腰后。
许谨礼在水幕中睁眼端详赵澜。
眼前男人高大紧实,水流顺着赵澜颈侧的斜方肌流淌,滑过肌肉分明的微鼓胸膛,许谨礼看着水流沿着赵澜胸肌沟壑处分流,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掩饰的羞涩。
尽管他们刚刚经历更为亲密的行为,可随着情事停歇,多巴胺和肾上腺素退却,他的情绪再次落回两个人应有的关系中。
眼前是一个与他刚刚确定关系的男人。
这种认知让他心底酸胀,他隔着水幕与赵澜对视,而后轻轻地,把自己的头埋在男人颈间。
赵澜把手搭在他的腰间,低声笑了一声。
在进入浴室之前,许谨礼以为他们会再发生什么。
在进入浴室之前,赵澜的身体反应告诉他赵澜也打算与他在浴室中再发生什么。
可是,在许谨礼形成这么一个依赖的、充满交付与信任的姿势后,赵澜的身躯也柔软下来,许谨礼感到他环着自己,就这样静静地环着自己,没有任何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