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赵澜好可怕。
许谨礼红着脸在床上滚了半圈,后面的不适牵引着他发出嘶嘶的声响,他挫败地趴到床上,将头埋进枕头。
天呐……怎么会那么激烈?
许谨礼锤了两下枕头,红着脸直起身,决定先去洗手间洗把脸冷静一下。
因为身体又有反应了。
明明昨晚没剩多少记忆,可许谨礼觉得自己好像又馋了。
他走进洗浴间,洗了把脸,从镜中看向自己,忽然悲哀地发现,这里是昨晚的第一现场……
于是洗脸变成了洗澡。
收拾完一切,许谨礼躺回床上,哀怨。
都怪赵澜,让他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而且更过分的是,那人昨晚把自己睡了一通,居然走了?
衣服脏了是借口吗?
许谨礼想不明白一件衣服能怎么脏。
许谨礼觉得“赵澜”两个字如油煎一般在心底噼里啪啦地滚了一遭,他开始思考他与赵澜的关系。
赖于昨晚混乱的记忆,许谨礼不确定自己除了跟赵澜真真实实做了之外,还说了什么。
他们确定关系了吗?
赵澜表白了吗?
他今天……该不该给赵澜回信息?
许谨礼开始埋怨今天是周六,以至于自己无法躲到工作中。
他在床上煎饼般翻了几圈,忽然听到手机来电。
他连忙拿过手机,发现是景承打来的。
他按下接通键,问:“什么事啊?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