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睁开眼,“关你什么事?”
赵澜的目光沉了下来。
以许谨礼的醉眸来看,他觉得赵澜的神色很复杂,很沉郁,这让他觉得万分可笑,那个连让他解释的机会都懒得给的人,凭什么露出这种神情?
赵澜问:“家里有没有解酒的药?”
许谨礼摇摇晃晃支起身,指着他道:“要你在这假惺惺?我的事与你无关,你赶紧走!”
他说话声音太大,以至于胃里勉强压抑的呕意再次翻涌起来,他跌跌撞撞绕过赵澜向洗手间走去,赵澜转身想掺他,被他一把推开。
还没到洗手间,呕意再也压抑不住,许谨礼躬下腰,被赵澜一把扶住。
下一秒,满口的污秽吐到赵澜裤腿鞋尖。
赵澜动也没动,手臂稳稳地搀着,另一只手架起许谨礼的腋下,扶住他下滑的身体。
许谨礼趴到赵澜怀中。
他哭了。
在弄脏赵澜衣服的那一刻,他莫名其妙地哭了。
他把手臂搭在赵澜肩头,将脸贴上赵澜的脖颈,喃喃道:“对不起……我给你弄脏了……”
赵澜低声道:“没事。”
许谨礼的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赵澜取过桌旁的水杯,让许谨礼简单漱了漱口,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喝这么醉吗?”
赵澜的怀抱很温暖。
让许谨礼恍惚又有了勇气,他抬起头,痴茫地看着赵澜,“澜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