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人包容,想有人告诉他,即便他犹豫不决,不敢答应,即便他止步不前,没有回应,对方也不会放弃他。
想告诉赵澜,既然已经对他好,就不要轻而易举地抽身离开,他害怕赵澜若即若离,心不如嘴深情。
许谨礼垂眸又看他,想止又欲言,那浓长的睫羽像扇子,那双过分柔丽的眸会说话,那颗小痣楚楚可怜,勾得赵澜眸底发沉。
想你主动,想你吻我。
——这是赵澜从许谨礼眸中读出的意思。
赵澜吸了口烟,俯身将烟在盘中按灭,托起许谨礼的后脑,吻了上去。
那就满足他。
烟雾渡入口中,许谨礼咽喉急遽滚动,赵澜按住他的头,不让他躲闪,而后将他喉间发出的细小声响吞入口中。
许谨礼身体在发烫。
腰上失去气力,跌入赵澜掌中,他几乎站不住,双手推到赵澜身前,在接吻躲闪,在追逐中不敢回应。
赵澜微微睁开眼看他,青年的长睫半掩,情态惶怯,欲拒还迎。
他在心底微叹,怎么这么多年过去,这人还是像当年那个向自己讨爱的少年?
明明什么也承诺不了,却还是伸着手,不讲道理地索要东西。
八年来的失而复得,让赵澜眸底染上怜爱,他俯身,抚过许谨礼的脸庞,再次吻了上去。
总要给丢了八年的人一些甜头。
许谨礼跟着赵澜回了家。
他双颊绯红,嘴唇也红肿,在赵澜家的电梯间躲在一隅,很不肯看他。
赵澜按下一楼按键,问:“去我房间坐坐?”
许谨礼连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