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礼的反应有些迟疑。
景承莫名,“怎么?你不方便?”
许谨礼吞吞吐吐,“呃……我今晚……可能还要去赵律师家。”
景承立刻愤恨起来,“许谨礼!我、我就知道你没跟我说实话!”
“我没有。”
“我刚、刚才还在说他不行!”
“……不是。”
景承把椅子往他面前一,“所以……你、你们其实已经做了?”
“没有,不是,”许谨礼又窘迫又好笑,欲言又想止,磨蹭了一会儿,突然升起分享的欲望。
他声音变小,语气变得含混不清,“我……和他约定了周六……”
景承瞬间瞪大的双眼显昭示着他已经听懂了。
许谨礼脸有些热,十分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景承震惊了好一会,说:“哦、啊……也挺好。”
他一脸找不到北地起身,在只有他两人的办公室转了一圈,喃喃,“挺好……挺好。”
许谨礼尴尬地看着他。
景承揉了把脸,“那、那你这两天都不回家了?”
许谨礼十分羞耻地点头。
景承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他,而后忽然凑过来,“小鱼,你笑什么?”
许谨礼板下脸,“没有。”
景承道:“你刚刚明、明明在笑!”
他捏起许谨礼的脸,“脸也红,你这条色鱼是不是在期待?”
许谨礼连忙拍开他的手,“……没有的事!”
时间不等人,景承带着瓜,一脸满足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