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无知无觉地在襟前打结,抬起头,问:“笑什么?”
许谨礼摇头,“你戴着很好看。”
赵澜看了他一眼,显然不信。
明亮的围巾搭配黑色的羊绒大衣,怎么看也不相宜,怀疑的目光撞上正好眼底藏笑的许谨礼,赵澜了然,“骗我?”
“不是,澜哥,”许谨礼思考措辞,“很活泼,很可爱。”
说完,自己笑了。
好像连风那一瞬间也不那么冷了。
赵澜的目光恰合时宜的带起温度。
许谨礼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
勺子触碰瓷碗发出声响,唇底的粥入口微烫,肉饼在远处,许谨礼垂着头,没有拿。
“小心烫。”
许谨礼埋首点头。
“谨礼,明天把我送你的衣服穿上吧。”
入口的动作微顿,许谨礼听到赵澜道:“给你买衣服,其实不仅为了保暖,而是想看到你变成我为你打扮的模样,谨礼,满足我,好吗?”
许谨礼的耳廓渐渐红了。
睫毛遮挡住视线,他的头更沉,余光是赵澜的皮鞋,鞋形利落,光泽凛冽,与自己的运动鞋面贴得很近。
许谨礼走进学校。
上课,下课,批作业,辅导学生,以及……想赵澜。
不是思念,而是,思绪里,好像总有他的存在。
李鸣鹤约他中午一起点外卖,他拒绝了。
结果李鸣鹤的外卖之计也没有成行,校长中午突然加塞开会,老师们只好去食堂勉强将就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