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中,是光线昏暗的小巷一隅,一个男人蜷缩在地,头上套着布袋,正在一群人的拳打脚踢下发出惨烈哀叫。
喻康年把手机推远,嫌弃,“好残忍。”
赵澜收走手机,“如你所愿。”
“你真找人打他了?”
赵澜看向他,“我不想他去津城前再来纠缠谨礼一次。”
喻康年凑过来,“他伤得很严重?”
赵澜微微一笑,“请了半个月的假。”
喻康年要笑不笑,扶住额,感叹,“倒也……大快人心。”他不放心,又问,“不会查到你头上吧?”
“找的专业人士,挑的没有监控的小巷,放心。”
喻康年拿手指他,“你可是律师,干出这种事,赵澜,遇见许谨礼,你变成恋爱脑了?”
赵澜沉吟了片刻,冷峻的面容流露出些许无奈,“我找了他很久。”
“我知道。”
“刚遇到他时,我只是觉得像是丢了的东西失而复得而已。”
“那现在呢?”
赵澜拿起面前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现在……我每天都清晰地感觉,那八年时光在抽离。”
他的说法很抽象,以至于喻康年理解了一会儿,才问:“你是说,你感觉你跟许谨礼的距离在变近?”
赵澜看向他,“是我在确信,他必然会像八年前一样,眼里只有我。”
“假如他回头再找渣男呢?”
赵澜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不可能。”
喻康年道:“别那么笃定,你太小瞧八年的感情基础了。”
赵澜眉头的松开,沉默片刻,才道:“如果他胆敢动摇,我会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