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礼也觉得冷,可是他舍不得离开,他把羽绒服拉到最顶,把手揣进衣兜中,凑近明灭的篝火。
景承冷得几乎与许谨礼挤成一团,却仍抱着许谨礼的胳膊探头去瞧不远处的歌手。
歌声与吉他声在旷野中缓缓响着。
“dt to dt。”景承吐出一团白霜。
“什么?”
“这首歌的名字,”景承看向许谨礼,“我听过。”
贺嘉明插进话来,“小景在哪听过?”
“有、有人给我唱过,”景承将许谨礼的胳膊抱紧,“小鱼,好冷。”
“进去吗?”许谨礼问。
景承摇摇头,“再听一会儿……”
赵澜插兜坐在篝火另一端的折叠椅上,闭着目,火光在他脸上渡上一层冷峻的颜色。
许谨礼目光落到他脸上,“澜哥,你冷不冷?”
赵澜睁开目,“不冷。”
他看向许谨礼,“陪你呆一会。”
许谨礼跨着景承的手悄悄紧了紧。
这时,贺嘉明从后备箱拿出一瓶酒,“白酒,要不要喝点暖暖身子?”
许谨礼没喝过白酒,他看向赵澜,“澜哥,你喝不喝?”
赵澜问:“你想喝?”
许谨礼有点不好意思。他这阵子红酒、鸡尾酒、洋酒都喝过,也都醉过,虽然酒醒后难受,可他多少也品出些饮酒的兴味。
见他犹犹豫豫的,赵澜从座位上起身,取过一次性杯子倒了小半杯,塞到他手中,“能暖身,但只能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