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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普通人对特权阶级的畏惧,而是源于他的良知。

他忍不住打量眼前这个面相冷厉的女人。

她的丈夫给她剥了一只虾,她理也不理。

男人又给李鸣鹤剥了一只,李鸣鹤倒是吃了,一句谢也没有,表情依旧不忿。

男人神色如常地又剥了一只,这一次,递给了许谨礼。

许谨礼连忙收回窥探的目光,推拒,“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男人笑了一下,转而给赵澜和景承都剥了一只。

赵澜道了谢,景承却道:“谢、谢谢,我、我不吃虾。”

“不喜欢?”男人问。

景承对男人的态度不似李鸣鹤冷硬,他解释:“不、不是,我吃虾过敏。”

男人微微一笑,将虾收到自己盘中,“其他海鲜也过敏吗?”

景承摇头,“就、就是虾。”

男人转而夹起一条鸭脖递到景承盘中,“鸭脖怎么样?”

景承连忙道了声谢。

男人笑了,“这是我自己卤的。”

许谨礼又打量起男人。

这个男人其实很独特。

他不同于李鸣鸾的冷厉自私,也不同于李鸣鹤的漠然无脑,他看起来宽和包容,优雅斯文,很容易令人产生好感。

许谨礼觉得这样的人夹杂在李氏姐弟之间,有点说不出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