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礼目光怔怔的,“你胡说……”他茫然四顾,“我不会再有家了……”
忽然,他坐起身来,“这是哪?”
赵澜道:“这是我家客房。”
许谨礼扭头看他,“我为什么会在这?”
赵澜道:“是你自己要来的。”
许谨礼愣了一下,对赵澜客客气气一笑,“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赵澜皱起眉,“不认识我了?”
许谨礼懵懂地看着他。
“不认识我还跟我回来?”
“无所谓的……”许谨礼抿了抿嘴,仰倒到床上,“爱谁谁吧……”他嘟囔着,将被子蒙过头顶,翻身背过身去。
赵澜目光一冷,一把掀开被子,扯向他的衣领。
许谨礼被扯得身体吊起,大喊:“啊!你干什么!”
“不知道是谁也能跟人回家?”
许谨礼挣扎道:“关你什么事?你扯我干什么?”
赵澜将他丢到床上,指腹扣上许谨礼衬衣的纽结,用力一扯,将衬衣扯了下来。
许谨礼立马捂住身体,“你干什么!”
只剩裤子还在身上,赵澜躬身上床,膝盖在他腿间一压,扯向他的裤腰。
许谨礼立马捂住裆,“这个不能脱的好不好!”
醉鬼可能昨晚出门匆忙,衣服搭配的一塌糊涂,牛仔裤皱皱巴巴捆在身上,赵澜丢开他的手,解开裤纽,拉下拉链,往下拽去。
许谨礼穿了一条黑色丁字裤。
赵澜将裤子一扯,“都成老师了还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