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哥。”赵澜声音冰冷。
许谨礼萧索地笑了两声,“好……澜哥,别这样对我,好吗?”
“为什么?”
许谨礼捂住眼,“你知道的。”
赵澜看向他,“许谨礼,你应该知道,我找了你八年,不是为了听你说这句话。”
许谨礼绕过他略显踉跄地向外走去,“我知道……不,我不知道,澜哥,我不想听,我得走了。”
赵澜问:“不是今晚去我家吗?”
许谨礼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神情凄然起来,“哥……你不要欺负我了,行吗?”
他感到赵澜的神色陡然冷肃下来。
这让他身体悄悄瑟缩了一下。
赵澜俯下身,拾起桌上酒液,递到唇边,缓缓饮了下去。许谨礼看到他凸起的喉结,迷幻灯光下冷白的脖领,看到他冰冷的眼神,待一杯酒饮尽,他突然看向许谨礼,“下面在跳舞,不去玩吗?”
许谨礼愣了一下,这才听到楼下的欢呼声。
仿佛声音是在这一瞬间才灌入耳朵的,许谨礼迟缓地向楼下看去。
舞台上,舞步热辣,舞台下,人群簇拥。
他隐约记得上次自己就想上去跳了。
赵澜上前一步,在他臂膀上轻轻一握,语调温柔,“说好带你来放松的,不要多想,去玩吧。”
酒精可以模糊掉很多。
许谨礼觉得自己不应当,不可以如此轻易地顺从赵澜的安排,他应该拒绝、离去,远离赵澜不明意图下的照拂或者掌控,可他还是跟随赵澜走到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