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翻动着照片,神色没有变。
“赵澜?”
赵澜抬眸看了他一眼,“先等一等。”
“等什么?”
赵澜将照片规整到一处,塞进牛皮袋中,“我想想。”
喻康年观察了他一会,“你该不会……不忍心发吧?”
赵澜笑了一下,“确实有点。”
喻康年一副你完了的神情,“赵总、赵律师,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我以为就算对方不想看,你也会把他绑过来逼着他看。”
“换做以前,我确实会做。”赵澜向后倚去,身体舒展在沙发间,“其实我之前想过,我为什么会再遇到他。”
赵澜看了喻康年一眼,目光微嘲,“事实证明,不如没有遇见。”
喻康年看向赵澜的目光同情起来。
“谢谢老离。”他拿起牛皮袋,站了起来,“改天请你喝酒。”
许谨礼正在跟景承打电话。
蒋从南今天又加班,他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听景承愤怒地抱怨客户放他鸽子。
“酒店定好,餐、餐位也定好,我快饿死了!他居然跟我说他不来了!”
许谨礼笑了,“你点些菜自己吃好了。”
“你知道这家酒店有多、多贵吗?我要出去找个面馆。”
许谨礼听到景承愤怒拉动桌椅的声音,连忙安慰他,“快回来吧,那附近哪有什么面馆,我给你点外卖。”
景承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
“我、我居然看到蒋从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