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调。”
李鸣鹤突然插进话来,“你有事?”
许谨礼看向李鸣鹤。
李鸣鹤从座位上摇摇晃晃起身,“去呗,我替你就是了。”
蒋从南在电话里听到两人的交谈,连忙道:“小鱼,我就在门口等你,你不来,我就不走。”
许谨礼对李鸣鹤勉强一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办公室。
蒋从南果真等在学校门口。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向学校后面的树林走去。
这是一片颇有些年头的密林,家长通常不允许孩子进入,他和蒋从南一前一后走到密林深处,蒋从南忽然牵起许谨礼的手。
许谨礼怔怔看着两人交缠的指尖。
蒋从南转过身,将许谨礼抱入怀中,“小鱼,对不起,我昨晚说混账话了。”
许谨礼抿住唇,眼睛渐渐红了。
“昨天我昏了头,说的话都不做数,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
许谨礼没有说话。
他想问,你说出那样的话,如何让我不在意?
他还想问,你怎么可以那样想我?
可蒋从南的轻视与偏见,当真会因为他相问,就消弭不见?
他抬眸看向蒋从南,眼中全是伤痛。
蒋从南一把将他抱住,连声道:“小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这样看我,好吗?”
许谨礼移开眼不说话。
蒋从南抓住他的手,“我知道我的话伤人,可人情急之下的话怎么能信?我昨天只是看到那些东西太吃惊了,才会说出伤你的话。我知道小鱼是最正经的人,你可以去酒吧,我也愿意跟你用那些东西,你别再生我气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