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康年:“给蒋从南?”
“给蒋从南有可能出轨的对象。”
赵澜目光冰冷。
歇斯底里的背后往往是心虚,蒋从南对许谨礼这般试探,如果不是许谨礼本性如此,那只有可能蒋从南以己度人。
许谨礼不是水性杨花的人,蒋从南不该不清楚。
所以情况只能是后者。
他看向喻康年,“我记得你有一个类似私家侦探的朋友。”
喻康年:“你是说老离?”
赵澜道:“我想请他帮个忙。”
“老离这个人性子很怪,不熟悉的人的生意不接,他这个职业,也确实不方便暴露。”喻康年顿了顿,“不过我可以给你问问,如果我来做这个中间人,他愿不愿意帮你。”
他当着赵澜的面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喻康年跟对方攀谈了片刻,问赵澜:“老离说,只能跟我联系,你接不接。”
“接。”
喻康年与电话那边又聊了几句,转而问赵澜:“老离问你,跟几个人?他可以叫上朋友,把他和你怀疑的出轨对象都跟了。”
赵澜回答:“两个人。”
喻康年刚要回复,赵澜开口:“只跟蒋从南,另一个跟许谨礼。”
喻康年吃惊地看向赵澜,他匆匆结束通话,问道:“你找人监视他干什么?”
赵澜抽出一支香烟,没有回应。
“你该不会是见不到吃不着,想要靠找人跟踪一解相思?”
赵澜点燃香烟,吸了一口,将口中烟雾缓缓吐出。
喻康年有点担忧,“你别这样,叫许谨礼知道,恐怕会躲你的。如果我知道有人这样监视我,我早就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