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
许谨礼看不清手机里的具体情形,却能听清蒋从南谦卑的声音:“这么晚,赵总怎么还没休息?”
赵澜道:“你在关心我的私生活?”
电话那头传来蒋从南及极力解释的声音。
许谨礼低下头,觉得电话里熟悉的声音让他第一次感到陌生。
那声音谦恭客气,许谨礼不愿,不敢,甚至害怕去想他背后的意图。
他不明白蒋从南为什么会这样,他们只是吵架,为什么蒋从南会对自己一点信任都没有?
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喜好吗?
许谨礼心里难受至极。
他与蒋从南八年感情,以至于他从来没有假设过,自己在蒋从南心中,究竟是什么样的。他究竟是怎样看待自己,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打出试探电话。
恍惚间,他听到赵澜挂断手机,他抬起头,看到赵澜正看着他。
许谨礼一瞬间感觉到难堪,因为这则电话的意图彼此都心知肚明,他偏头躲避赵澜的目光,声音有些发颤,“澜哥,你忙吧,我先走了。”
“等一下。”
赵澜沉默了片刻,起身,来到他身边,“我送你。”
许谨礼已无力去探究赵澜为何突然改了主意,他只能六神无主地跟着赵澜重新走下台阶,在走到楼梯转角处,突然踩空了一脚。
赵澜伸手将他扶住,而后一触即离。
“注意点。”赵澜率先走下楼梯。
他跟着赵澜穿过酒窖,来到地下车库。
车灯闪了几下,赵澜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许谨礼恍恍惚惚问道:“你不是喝酒了吗?”
赵澜看了他一眼,“没喝,”说完,大概是觉得许谨礼不信,赵澜又说了句,“当时在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