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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就不会用这种东西!”

许谨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将他从少时庇护到大的哥哥,他觉得蒋从南的目光令他难以承受,他撑着墙,转身向门外走去。

蒋从南一把拉住他,“你去哪?”

“……我回市北。”

“市北?你想找谁?”

有那么一瞬间,许谨礼心中腾起一股怒火,想狠狠打向蒋从南。可看着这个从小将他疼大的男人,他将手从蒋从南手中抽出,颤声道:“哥,再说一个字,我会和你分开。”

他绕过一脸震惊的外卖小哥,蹒跚着向楼道走去。

他忘了坐电梯,一级一级自昏暗的阶梯走下,直到走出楼道,被楼外的冷风一吹,忽然浑身颤抖起来。

蒋从南没有追出来。

许谨礼向小区外走去。

风衣单薄,吹得他寒冷彻骨,酒精让他情绪昏蒙,他在冷风中断断续续想到许多少年少记忆。

他想到与蒋从南在福利院的无数个日日夜夜,想那时的欢笑与陪伴,他脚步凌乱,前所未有地想念起曾经的岁月。

忽而,他被绊了一下,他恍惚抬起头,发现自己已经走到小区门口。

寂静的道路空无一人,许谨礼靠上一旁的路灯,头枕上冰凉的灯柱。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他忽而想起了蒋从南的母亲。

那个他只从蒋从南口中听说的女人。

他喉间发出似哭的笑声,他的哥哥,居然把自己类比成他的母亲。

据蒋从南所说,他母亲是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