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收紧颈圈的链条,微微呼吸着,看皮革在颈间起伏。
很漂亮,他想。
他收起笑容,把choker摘下,丢回袋子里,提到客厅门口。
他决定把它丢掉。
即便他认为这只是一个仅做修饰的正常的饰品,可既然蒋从南不接受,那他就没必要让爱人难堪。
出门前,他给蒋从南发了一条出发的信息,又跟景承说明去向,急匆匆出了门。
许谨礼难得没有挤地铁。
他怕把衣服弄皱,打了个出租来到律所楼下,他心疼地付了帐,快步走进律所的写字楼。
正值下班时间,写字楼大厅人来人往,许谨礼绕到公共卫生间,简单检查了一下自己,在确认一切完好后,满心期待地走回大厅。
他心情愉悦地打开手机,准备给蒋从南打电话。
这时,他看到了蒋从南的留言。
“小鱼,对不起,今晚上同事说要庆祝,我不好推拒,我们明天再一起庆祝好不好?”
许谨礼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他今天有点轻微晕车,来时一直没看手机,他竟然一直没有看到这条消息!
他再次看向蒋从南的留言——消息来自一个半小时前,正是他兴冲冲出门的时刻。
一股巨大的空茫将他裹挟,他望着眼前坐了一个多小时车才来到的写字楼,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自己到底是走是留。
就在此时,他看到蒋从南与旁人有说有笑地从电梯间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