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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还不及平复,许谨礼忽而被难堪取代。

他想问,不过是一句与男友之间的戏言,为什么被蒋从南定为乱七八糟?

他甚至觉得屈辱,当他像厚蚌敞珠一般向蒋从南分享自己隐秘的期待,却遭到蒋从南温柔却不留情面的指责。

他望着蒋从南坚定的眼神,甚至无法争吵或抱怨,因为连他也难以抑制地受到蒋从南影响,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令人鄙薄。

这种羞耻与愤懑化作无法掩饰的委屈,他可怜兮兮地看向蒋从南。

而蒋从南的心却突然狂跳起来。

许谨礼面容精致,轮廓柔和,此时双目微红,似诉似怨,竟然到了雌雄莫辨的地步。那人勾长的眼尾,漾水的眸子,显出勾人夺魄般妩媚。

想到许谨礼方才的要求,蒋从南一阵火气,一把将许谨礼推到在床上。

他下手很重。

他将许谨礼禁锢在怀中,喘息着叮嘱:“乖,以后不能再提,明白吗?不能再提。”

许谨礼双手被蒋从南紧紧地扼着,上半身无力地塌在床上,感受着蒋从南带给他心安与心酸,爱意与抗拒。

而蒋从南低头看向许谨礼,心中竟然生畏。

方才眸中雀跃的试探与此时的婉转柔媚形成意象,蒋从南突然觉得,在身下勾缠的,不是他的弟弟,而是某个陌生的妖魅。

不,比妖魅更放荡。

他心中一惊,猛地松开许谨礼,许谨礼失去支撑骤然跌到在床上,茫然地睁眼看向蒋从南。

蒋从南抚去许谨礼汗湿的鬓发,轻声道:“嘘——小鱼,不要这样大声。”

许谨礼趴着床上,哑声道:“……你说什么?”

“太大声了……小鱼,会被邻居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