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礼道:“又不是仇人,难道你还要在你面前吵架?”
景承瞪他,“少转移话题。”
许谨礼笑了,坐到沙发上,吐出一口气,“景承,其实……”
他迟疑了一会儿,才斟酌道:“我觉得,能和他再做朋友,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景承点点头,“赵律师实在是好人,你能原谅他,挺、挺好的。”
许谨礼笑了一下,靠到沙发上,看向天花板,“是啊……挺好的。”
景承问:“你们以前关系很好?”
许谨礼没有回答。
景承道:“如果很好,那真的挺、挺可惜。”
许谨礼看了他一眼,从沙发上起身,“睡啦,都多晚了。”
走到洗刷间,景承突然问:“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个gay?”
许谨礼回过头,“他已经结婚了。”
景承问:“那假如他真的是呢?”
许谨礼盯了他片刻,“睡觉。”
景承抱起胳膊,“你为、为什么不回答我?”
许谨礼道:“我有男朋友的。”
他关上门,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水浸湿脸庞。
方才夜市,那一瞬间的肌肤相贴,在许谨礼眼前闪现。
许谨礼将水泼到脸上。
水珠沿着下颌坠落,许谨礼关上水龙头,吐出一口气。
如果赵澜是gay,那从一开始,他就不会允许他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