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松开扶手,一瘸一拐地来回走了两步,抬头看向赵澜,“我快好了!”
赵澜的灯光有些明亮。
许谨礼心中情绪涌动,两人重逢以来,许谨礼还没跟赵澜说过这么多话,可他实在高兴,他说:“医生说让我至少拄拐两周,可是你看,我现在就可以了,”他抬起头,冲赵澜露出笑容,“等明天我把胳膊上的护具拆下来,我就能自由活动了!”
灯光静静地打在他的脸上,黑暗中的赵澜没有说话。
许谨礼有点不好意思,“等明天我拆了护具,就能自己骑车上班了。澜哥,这几天总麻烦你和王助理,你跟王助理说一声,明天不用再来接我了。”
赵澜手机的灯光倏然移到脚下,许谨礼看不清赵澜的神情,只隐约觉得赵澜收回视线,狭窄的楼梯间,灯光晃动起来,许谨礼听到皮鞋触碰地面的声响,赵澜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手臂突然被钳住,许谨礼感到自己被生生拽入怀中,一支拐杖塞了进来,赵澜松开他,淡淡道:“你自己走吧。”
灯光与皮鞋声一道远去,赵澜径自走下楼梯。
许谨礼张了张口,不明白赵澜突然的冷淡是怎么回事。
他连忙拄着拐杖追下楼去,赵澜已向教学楼外走去。
许谨礼喊道:“澜哥,慢一点可以吗?”
赵澜的脚步顿了顿,停住了。
许谨礼艰难地追上赵澜,对赵澜道:“澜哥,我是想说,王助理有自己的事,你更是连着两晚送我回家,我既然腿都好了,怎么好再麻烦你们呢?”
赵澜淡淡道:“随你。”
许谨礼有些拿不准赵澜的意思,有些尴尬地跟在赵澜身边。
赵澜突然钳住许谨礼的手臂。
许谨礼这才发现自己面前还有几级台阶,他道了声谢,在赵澜的搀扶下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