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礼笑了,“景承,你像个小动物?”
景承白了他一眼,低头拾起筷子。
许谨礼忍不住打量起他来。
景承一直不太在意自己的外表。他个子不高,人长得瘦削,从来不事打扮,大学的时候,他几乎不怎么跟人说话,像班级的隐形人。
许谨礼是在景承跟他透露性向后才逐渐熟识的,这么多年接触下来,许谨礼觉得景承真的很好。
尤其是刚才受惊的眼神,瞧起来有点软。
许谨礼忍不住问:“前阵子哥哥给你介绍的医生,你见了没?”
景承道:“没见。”
“为什么?”
景承低头夹饺子,“加班,没、没空。”
“总不能一点空也没有,那个医生挺好的,听哥哥说人很温柔,脾气很好。”
景承看了他一眼,道:“还是不见。”
许谨礼有点着急。
景承端着盘子转过身去,一边倒醋,一边说:“你跟蒋从南说、说,以后不要给我介绍对象,我不想谈。”
景承对待恋爱的态度一直很孤绝,许谨礼不好再劝,只好按下话题。
吃完水饺,已经将近十点,许谨礼端起碗,支着拐杖站起身来。
景承抬起头,“你干、干什么?”
许谨礼笑笑,“我和你一起收拾。”
景承起身夺过他的碗,向厨房走去,“都、都成这样了,还不老实。”
许谨礼只好拄着拐杖慢慢走进厨房,看景承利索地把锅碗瓢盆收拾进水池。
他扭头对许谨礼道:“睡吧,明天还打出租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