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没再说什么,转身向外走去。
门口传来王助理将轮椅搬进门内的声音,景承率先探进头来,看许谨礼板板正正躺在床上,笑道:“躺好了?”
许谨礼冲他点点头。
景承对外面的人说了声再见,进门来到许谨礼身边,“赵律师对你挺好的,”他在许谨礼身旁坐下,“我没告、告诉他你出院的时间,他却准时来了,他应该是托医院里的人了解了你的近况。”
许谨礼沉默下来。
“而且要没有他,你这么大个人,我真没办法把你抱、抱上来,我之前都想过把你送回市南,只是那里虽然有电梯,我却不、不方便照顾你。”景承兀自一会儿,见许谨礼一声不吭的,突然问:“你还、还打算怪他吗?”
许谨礼还是不说话。
景承伸手在他完好的臂膀上推了一把,“问你呢!”
许谨礼拿胳膊挡住眼,说:“景承,别问了。”
景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正在此时,许谨礼的微信响了起来,是蒋从南的视频邀请。
他冲景承使了个眼色,把手机给他晃了晃。
景承翻了个白眼,起身离开了。
许谨礼熟练地关闭摄像头,接通视频,蒋从南略显憔悴的脸在屏幕中显现出来,他问:“小鱼,在哪呢?”
许谨礼道:“刚下班,躺在床上呢。”
蒋从南叹了口气,“真羡慕小鱼,我也想像你一样清闲。”
许谨礼的工作其实并不能称之为清闲,但比之蒋从南,也确实难以比拟。许谨礼并不跟他争论,笑着问,“你忙的怎么样了?”
蒋从南:“还在改合同,真金白银的项目,两家都在撕扯,”蒋从南叹了口气,“细节抠了无数遍了,简直没个头。”
许谨礼安慰他,“想一想,办下这个案子,就能升职了。”
蒋从南笑了,“是呢,再坚持一下,就能回来见到小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