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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以为我跟他很要好,可是后来,我们还是分开了。”

景承问:“为什么?”

“我不知道,”许谨礼垂下眸,“他单方面跟我断了联系,他妈妈对我也很冷淡,我想……大概是他们一家人还是瞧不上我吧。”

景承拍了拍他的手,“怎么会?你多好!”

许谨礼冲他笑了笑。

“这么说来,赵律师当时确实做得不对,那他现、现在又是探病又是买轮椅,是什么意思?”

许谨礼道:“我不知道。”

景承托起腮,“那你打、打算原谅他吗?”

许谨礼顿了顿,吐出一口气,“原谅与不原谅,又有什么意思呢?”

那之后,许谨礼没再跟赵澜联系过。

他在医院里住了五天,这五天,他谎称手机摄像头坏了,只能用语音跟蒋从南聊天,蒋从南工作到了收尾期,忙得脚不沾地,许谨礼倒也能糊弄过去。

他的工伤假也定下来了,鉴于他身上多处创伤,学校给他批了两周工伤假期。

即便身上仍有些不舒服,许谨礼还是被这久违的两周长假感动到了。

景承就没他那么好命,在放纵两天后,他就一头扎进线上办公之中,许谨礼好几次半夜三更迷迷糊糊醒来,看到隔壁床景承笔记本幽幽的亮光。

幸好许谨礼恢复的比预期的快。

第三天,他就可以短暂得坐起来,第四天就摘下尿袋,第五天,许谨礼在医院彻底待够,医院终于给他卸下胳膊和膝盖两处重重的护具,经过检查,批准出院。

许谨礼吊着胳膊坐着轮椅,兴奋地满病房乱转。

景承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叮嘱,“回去我就没、没空盯你,你自己要做康复训练。”

许谨礼“嗯嗯啊啊”地答应,按捺不住,单手滚着轮椅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