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礼用仅能动的那只手捏薯片塞进嘴里,感觉身上阵痛阵消,好不心酸。
景承摸过床边的遥控器按开电视,低头摆弄片刻,将自己的手机成功投到电视中。
两个正在激吻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大屏幕里。
许谨礼拿着薯片喊:“不要在病房看泰腐!”
景承连忙摆摆手,从正常的视频软件中选了一个喜剧电影投了上去。
许谨礼挑挑拣拣,“不看电影,节奏太快,看垃圾剧吧。”
“内鱼的剧太、太垃圾了,”景承戳弄手机,“看综艺?”
两个人津津有味看起了综艺。
许谨礼不敢笑得太大声,克制得十分辛苦,景承把笔记本电脑踩到脚下,不一会儿喝光了手中的奶茶。
许谨礼问:“你不工作了?”
景承看得正上头,表情有些愤慨,“晚、晚上熬夜干!”
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一个身着某医疗器械服饰的送货员推着一辆轮椅走了进来。
“请问是许谨礼先生的病房吗?”
许谨礼点头。
送货员将轮椅推到许谨礼面前,拿出一张单子,“先生,方便签个字吗?”
景承连忙下床,“他不方便,我来。”
景承接过单子,咦了一声,“赵律师买的轮椅?”
送货员点头微笑,“是一名姓赵的先生下的单呢。”
景承立马诧异地看向许谨礼。
许谨礼偏过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