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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谨礼皱了下眉,“什么声音?”

“是江琼,都吐了一个多小时了。”蒋从南扭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视频有些晃动。

许谨礼:“送医院去吧。”

蒋从南摆了摆手,“他不乐意,没事,我看着他呢。”

许谨礼盯着视频,“难道你要照看他一夜吗?”

蒋从南扭过头来,有些吃惊,“当然不会。”

许谨礼看着他,不说话。

蒋从南举手讨饶,“别闹,小鱼,如果我现在就回去,多不像话?等他好些了,我立马离开。”

见许谨礼仍不说话,蒋从南道:“再说,江琼喝酒,是为了帮我应酬,我总不能不管他吧?”

许谨礼联想到前几天蒋从南的烂醉,一下子收了气焰。

蒋从南连忙夸他,“还是小鱼通情达理。”

许谨礼勉勉强强跟蒋从南关了视频。

其实他还是有些介意,江琼为什么会替蒋从南挡酒。

毕竟记忆中的江琼分明不会这样做。

江琼很傲。

他家境优渥,才华出众,许谨礼至今记得,他和蒋从南联手参加全国高校模拟法庭竞赛时,他声如金玉,与对方激辩的模样。

这样的人自然瞧不上他和蒋从南的出身,江琼也确实没有掩饰过对蒋从南的鄙夷。

为此,蒋从南讨厌了江琼很多年。

所以许谨礼很纳闷,两个彼此厌恶的人,怎么就能在今天突然互相帮扶起来。

他托腮想了一会儿,听到客厅的开门声。

他踢着拖鞋出去,看到景承正提着一桶梨汤走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