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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说那句话,总归带着些撒娇和亲昵。

许谨礼恍惚了一下,看向眼前的蛋糕。

这是一颗小巧的熔岩蛋糕,浑圆的蛋糕上铺着细碎坚果,像一枚精致的糖果。

蛋糕确实惑人,如同过往的记忆,可不论再美好,都抵不过那双被丢弃的拖鞋,以及他最后的不辞而别。

他将蛋糕推到赵澜面前,“澜哥,我已经不爱吃了。”

赵澜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他的脸上。

许谨礼笑了一下,“人总要变的,对不对?”

赵澜的眼神变了,方才的片刻温情荡然无存,他眼神再次冷漠下来。

许谨礼站起身,“澜哥,其实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好叙旧的,景承还在外面等我,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他起身经过赵澜,向门外走去。

玻璃门被推开,景承应声转过身来,“这、这么快?”

许谨礼勉强一笑,“没什么好聊的。”

景承拉过许谨礼,“哦,那走吧,我还、还得加班呢。”

许谨礼跟着景承向前走去。

当身侧的玻璃转换成墙壁,再也看不到店内的情景,许谨礼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其实不必如此的。

他也希望旧识重逢,在对方明显的示好信息下,自己可以跟对方心平气和地聊一聊,以证自己豁达,以慰当年心绪。

可他就是做不到。

当晚,他拨通与蒋从南的视频。他发现,自从见了赵澜以后,自己格外思念蒋从南。

就像当年他是倚靠蒋从南才摆脱赵澜对他的伤害,今日赵澜带给他的心绪起伏,他也需要蒋从南来疗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