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师语重心长,“你是班主任,多干点活没什么。要把目光放长远些,你能容人,能做事,领导也能看在眼里不是?”
许谨礼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张姐,咱们学校评初级,不是差额吧?”
女教师笑了,“当然不是,你和鸣鹤干完这一年,就能都评初级了,怎么,还怕李鸣鹤把你挤下去呀?”
许谨礼苦笑:“不是,是钱实在不够花。”
女教师鼓励:“这就对了,你要知道,你干活,不是为了跟同事争一口气,而是为了晋职称。”
许谨礼对女教师感激一笑,“张姐,谢谢你了。”
女教师的目光格外意味深长,“别跟鸣鹤置气,你替他多干些活,他心里记着你的好,将来随便从手里漏点东西,就够你晋职称了。”
许谨礼没有附和也没有反驳,只是面带微笑说:“多谢张姐。”
女教师从抽屉里拿出一板润喉糖,“含着,都咳成什么样了?以后压着点性子,鸣鹤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调到上级部门了,记得,不要再得罪他。”
当天下午,许谨礼趁景承的晚餐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景承。
景承一会还要回公司加班,连吐槽都显得匆忙而愤慨:“呸,糊弄谁!他、他们这种人以、以权谋私,哪里会让别人沾光?恨不得连亲、亲戚朋友都以为他们高风亮节,不贪一……一针一线。”
许谨礼笑了,“吃你的蛋挞吧,就这么点时间,还非要来吃这个,一会回去上班可别喊饿。”
他们现在所在的,是景承公司楼下的网红蛋糕店,鉴于店内蛋糕昂贵的价格,许谨礼和景承一人只点了一份蛋挞。
景承吃得愤愤,“三十二元一个,贵死了。”
许谨礼低着头笑,他也有点心疼,但蛋挞的造型实在可爱。他的蛋挞上面有一块圆形布丁,上面还有一颗鲜红的小草莓。
许谨礼叉起草莓,“等我发了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