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屈膝顶了一下,“拿下去。”
许谨礼:“不拿。”
一阵窸窣,赵澜突然抓住他的脚踝。
许谨礼叫了一声,一把扯下头上的浴袍,笑道:“澜哥,我不敢了!”
赵澜的面容近在迟尺,许谨礼眨了眨眼。
搭在脚踝上的手轻轻向上一抬,许谨礼立马收回自己压在赵澜腹下的腿。
赵澜重新倚回床头,拾起了书。
许谨礼躺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悄悄动了一下身子。
赵澜翻了一页书,“别动。”
许谨礼抬起眸,“为什么?”
赵澜瞥了他一眼,“让人想收拾你。”
许谨礼立马不动了,他让自己躺平,双腿直直地并在一起,向赵澜汇报,“澜哥,我已经一动也不动了。”
他看到了赵澜微扬的唇角。
楼下的一阵吆喝声唤许谨礼的回忆,许谨礼看到自己映在玻璃上的笑脸。
他拉上窗帘,起身向屋内走去。
回忆被打断,当年的情形也紧跟着变得遥远,记忆中的那个面带微笑的青年倏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昨天匆匆几面,赵澜冷淡甚至略带厌恶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关上房间门。
很不该再去想赵澜。
许谨礼心里想。
那天晚上,a市刮起了凛冽的西风,呼啸的风声吹走冗沉回忆,许谨礼一夜好梦,第二天一早,他上班,蒋从南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