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水朦胧了远处的路灯,偶有几辆车在雨幕中穿行。
——这是他与蒋从南共同的房子,它很小,地段也不够完美,但这是他的家。
梦中的景象渐渐从脑中剥离,许谨礼听了一会儿雨声,想到了他与那家人的后续。
在梦中景象发生后不久,他被送回福利院中。
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接过院长请他家中小住的邀请。
网上的舆论仍然在发酵,直到年前,他突然自网上看到了院长发的微博:准备让亲爱的锦鲤在今年大年夜成为我的家人。
许谨礼激动极了,所有的忐忑不安在这一刻骤然平复,他跟赵澜电话、视频,分享他的喜悦,看赵澜在大学校园里穿行,对他微笑。
他从来没有像那一年一样期盼过年。
可寒假来了,年近了,他却没等到院长接他回家。
赵澜说他被导师留校,许谨礼也没能相见。
一直到大年夜,他依然没有接到来自赵澜一家的任何消息,他给赵澜电话,却发现他手机关机了。
那是他最煎熬的春节七天假。
福利院只剩下零星员工,院长办公室的大门紧闭,许谨礼一直等到春节假期结束,终于意识到什么。
节后复工的那一天,许谨礼跑到院长办公室,他没看到院长,只看到了院长的秘书。
秘书说:“小鱼,我们要换新院长了。”
许谨礼问:“院长妈妈呢?”
秘书笑了,“怎么还叫院长呢,她调到民政局,当副局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