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独特的香气征服了许谨礼,他记得自己没出息地吃了干净,还悄悄把唇角舔了干净。
赵澜便跟他说:“以后常给你带。”
许谨礼就这样渐渐跟赵澜熟了。
赵澜也在放暑假,有时跟朋友出去玩,回来时,会给许谨礼带点东西,一支冰糕,一瓶饮料,或是不同类型的巧克力蛋糕。
赵澜也尝试给许谨礼带过其他口味,可许谨礼坚持:只要巧克力蛋糕。
他跟赵澜一起看电影,一起喝饮料,有时赵澜还会摆弄一些简单的西餐,许谨礼便站在料理台旁,看赵澜切喷香的黄油,摆弄他从来没见过的迷迭香。
他的暑假作业从客房搬到客厅,在赵澜看电影或者看书时,自己就趴在他旁边的茶几上写作业。
赵澜似乎对他的学业很感兴趣,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赵澜不再看电影,而是教导起他的学业。
赵澜的教导十分严格,只要许谨礼犯错,赵澜就会沉下脸,看起来极为严厉。
许谨礼起初是怕的。
后来有一次,他试着拉了拉赵澜的袖子,眼神不自觉地可怜起来,赵澜突然缓和了脸色。
那之后,只要赵澜冷脸,许谨礼就会故技重施,拉拉袖子,用上怯怯的眼神,赵澜总会如愿以偿耐下性子给他多讲几遍。
许谨礼觉得这样有趣,一不小心就用多了次数。
一次,他不小心抿唇笑了一下。
赵澜一下子掐住他的手腕,“你故意的?”
手腕有些疼,许谨礼很不好意思地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