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臣感觉到了,但是他不以为意。

温向烛站了起来,身上的步足被他收了回去:

“裴臣,我很生气。”

裴臣挑眉:“那你先气着。”

温向烛的呼吸加重:“我要杀了凤灵。”

“一天杀杀杀的放在嘴里,”裴臣抬手拍了拍他的嘴巴,“像什么样?”

温向烛见裴臣根本没有把他的愤怒和怒火放在眼里,他抿了抿唇:

“你觉得我不敢做这些事?”

“我没有不信,”裴臣笑,“但是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凤灵又‘yue’声一片。

裴臣头疼,走到卧室,从垂耳兔的身体一侧扒开一条道,走到床边。

看到凤灵从床上滚了下来,额角估计是在滚下来的时候撞在床头柜上了,起了一个大包。

此时正抱着脑袋趴在床边上,一脸的痛苦,床上也被他吐脏了。

没办法,裴臣只好把他抱起来,看着快把房间塞满了的垂耳兔,拔高音量:

“温向烛,兔子!”

温向烛没有回答,但是兔子却被他收了。

裴臣把凤灵抱出卧室的时候,温向烛的眼神闪了闪,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起。

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但最后到底还是垂下了眼眸。

有些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几秒后才睁开眼睛,望着房间里,裴臣一边捏鼻子一边照顾凤灵的样子,抿着嘴唇,转身就要走。

可是不知道想到什么,脚步硬生生的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