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臣的心脏猛地又一阵刺痛,他居然就这样贸然的下了决定。
温序那么依赖温向烛,要是以后都没有温向烛的信息素了,他每天得哭成什么样子?
裴臣看着温序酷似温向烛的小脸,愧疚的感觉生了出来。
他弯腰把温序抱了起来,很奇怪,温向烛不在,温序就愿意让他抱着了。
裴臣的嘴角勾了起来,抱着温序上了楼。
走进卧室后,他放在他和温向烛的大床上,自己则坐在他身边,用手去捏他的小手,轻声道:
“要是我把你爹地放走了,你长大了会不会生爸爸的气?”
温序没有回答他。
“那也没办法啊,你爹地把爸爸忘记了,”裴臣眼神有些空,“我到时候不告诉你,你气也气不起来。”
裴臣身体每一处骨骼都在叫嚣着疼痛,他坐不住,于是趴在温序身边,盯着温序看。
温序的小手在温向烛的衬衫里胡乱挥舞。
裴臣把鼻尖嗅了过去,温向烛残留在衬衫上的信息素让他的身体没有那么疼了。
他有些贪婪的把脑袋凑近温序,身体难受得稍稍蜷缩着。
裴臣把孩子抱了出去,自己走到温序的房间,把温向烛睡的枕头拿了过来,抱在怀里。
遗留在枕头上的信息素很淡,治标不治本,没一会,就不管用了。
裴臣独自扛了太多次的易感期,身体和情绪都在这一次受到了巨大的反噬。
痛苦。
他以前因为虫族而受的伤感更重,但是却没有哪一次受伤比现在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