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急着回答,今天晚上这里没有看守,要是你喜欢他,想带他走你随意,不会有人拦着你,黎女士指挥官和霍骁都不会拿你们怎么样。”

话音刚落,黎连川就低嘲出声,声音沙哑:

“裴臣,你也有今天……”

裴臣喉间滚滚,没有说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裴臣的脚步很快,一口气憋着走出了地库才呼出来。

心脏疼。

这一个月以来他忽视了一个问题,就是他不知道温向烛在和黎连川相处的十个月里有没有喜欢上黎连川。

裴臣喉咙发紧,他回头看了一眼地库,温向烛没有跟出来。

裴臣后悔了,他害怕温向烛真的带着黎连川走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调头回去把温向烛拉出来。

但还是忍住了。

如果温向烛不再喜欢他了,他把他强留在身边,没有什么意思。

裴臣等了几分钟,温向烛还是没有出来,他眼底的期待落了空。

他自嘲的低笑了一声,他的眼睛开不了车,只有叫霍骁来接他。

霍骁就在附近,很快就开着车来了。

他看了一眼裴臣,拧眉:

“这么晚了,你半瞎着眼睛不在家陪孩子,跑这来干嘛?”

“来干嘛?”裴臣坐上车,低声道,“来作死来了。”

霍骁不懂,见裴臣没有交谈的意愿,识相的闭了嘴。

裴臣不太舒服,头晕乏力,心也慌得很厉害。

体内的就像爬了成百上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肉一般,疼得厉害。

这种感觉很熟悉,裴臣清楚自己这是又进入了易感期。

他一直都知道oga和alpha建立标记建立了紧密的联系后,oga会对alpha产生强烈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