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裴臣闹得不行,这小子长得不像他,性格跟他倒是十打十的相似。

据黎女士的回忆,他小时候也这样。

已经一个多月了,裴臣的眼睛底下都熬出了黑眼圈。

他透着模糊的光影,看到温向烛耐心的爬起来,耐心地抱着他哄着。

裴臣支着脑袋,道:

“你给他丢在床上,让他哭两次,就好了。”

温向烛看都没有看裴臣一眼,只是道:

“那怎么行,好可怜呀。”

裴臣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控诉:

“我难道不可怜吗?”

温向烛抱着孩子:

“那你就回主卧睡啊,非要挨着我到儿童房来,现在又在抱怨孩子吵你。”

裴臣安静了一会,道:

“你把他交给保姆,你跟我回主卧去睡。”

“不要。”温向烛拒绝得很彻底。

裴臣不说话了,他眼睛看不清楚,温向烛离他又有些远,就只能稍稍眯着眼睛,试图看清楚他。

这一个月,温向烛除了孩子就是孩子,自己别说亲了,想牵个手都牵不上。

其实除去孩子之外,裴臣能感觉到温向烛在抗拒自己。

一开始裴臣其实是有些理解的,毕竟他失忆了,他不记得自己,自己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他能以空白的记忆接受自己已婚的身份,裴臣觉得已经是很大的承受能力了。

可是理智很理解温向烛的行为,可是裴臣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委屈。

他见识过温向烛对他的爱,他明白温向烛爱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