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去睡,我睡沙发。”
裴臣没想到温向烛会这么提议,他挑眉:“就不能一起睡?”
温向烛装聋作哑。
裴臣也不客气,进了卧室。
温向烛想了想,提醒:“不能在我床上做奇怪的事。”
裴臣靠在门框上:
“展开说说,什么叫做奇怪的事?”
温向烛看着裴臣,裴臣的肤色是很健康的小麦色,并不白,但是往那里一站就是很吸引人。
尤其是一双丹凤眼,此时正似笑非笑充满了玩味。
温向烛的思绪被稍稍带偏,呼吸顿时有些急。
他错开视线:“你自己清楚。”
裴臣见好就收,兔子急了会咬人。
他走进房间,学着温向烛把门反锁。
温向烛听到‘咔哒’一声:……
裴臣站在门板后看着温向烛的房间,到处都是他的气息。
他躺到床上,被温向烛的信息素萦绕着,满足的闭上眼睛。
裴臣实在累,想做什么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才醒来。
醒来后发现房门大开着,他挑眉,他记得他睡之前故意反锁了的。
就在此时,温向烛出现在房间门口,看出他的疑问:
“我是这房子的主人,你反锁对我来说顶什么用?”
也是。
裴臣翻身下床,没跟他争。
结果他忘记了脚指头上的伤,这一脚踩实了,疼得他好一阵龇牙咧嘴。
“你怎么当上大校的?”温向烛道。
裴臣也不觉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