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来了。

这一次易感期时间间隔了很久,这一次来势汹汹的。

裴臣从穿上翻身起来,他抱过温向烛的枕头,鼻翼疯狂的抽动着——没有,一丝温向烛身上茉莉花香混杂着火山灰信息素都没有留下。

衣柜被裴臣翻得狼藉,备用抑制剂滚落在地上。

裴臣却机械的抓过每件可能染过温向烛气味的衬衫,后劲腺体突突的跳动,脊柱窜起的灼痛感几乎要掀开他颅骨。

可是衬衫却没有一点儿味道,裴臣身体应激的反应比大脑更快,他蜷缩进温向烛的衣服堆里。

膝盖却不小心重重的磕上了柜角,蜷缩成团的脊背疼到抽搐。

裴臣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呜咽,他反手摸着灼烫的腺体。

酸意在胸腔里翻滚着,他的身体远比他想象中的要思念温向烛。

裴臣只靠着自己硬抗根本抗不过易感期,他到底还是给自己打了抑制剂。

三倍抑制剂打下去,他的理智逐渐回归。

等灼热彻底散去后,他看着地上堆着的衣服,心疼的拿了起来,一件一件整整齐齐的重新挂了上去。

做完这些,裴臣走出了房间,走到无限的房间。

无限还没有睡,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

裴臣靠在门框上,声音有些沙哑:

“无限?”

无限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裴臣。

裴臣看到无限撇着一张小嘴,一幅快哭了的样子。

裴臣愣了一下,他走了过去,抱住无限,轻声道:

“怎么了?”

自从温向烛不在了之后,裴臣就格外的珍惜他留下的一切,比如他做的那些小东西,和他的衣物,比如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