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清醒一点,大总裁。”
温向烛轻笑:“我清醒着呢,别拒绝我,你很喜欢。”
……
一夜荒唐。
裴臣脖子上贴着抑制贴,心中好气。
被温向烛的信息素催得进入了易感期这种疯狂的侍寝,让他想起来都想一头钻进垂耳兔的嘴里算了。
温向烛看着他,他气不过,抬腿踹了一脚。
温向烛抓住亲了一口,道:
“你说我们的孩子像你还是想像我?”
好问题,裴臣也想过这个问题。
他看了看温向烛,道:
“你觉得呢?”
“我都可以,如果是像你的话就更好了。”温向烛道。
裴臣笑了笑:“十个月后就知道了。”
“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想要alpha还是oga还是beta?”温向烛问。
裴臣被他一个又一个问题砸得脑袋发晕,思绪却不由自主的顺着他的问题离开。
男孩女孩都可以,至于第二性,也都可以。
他不挑。
接下去的十几天温向烛好像对这件事情表现出了一百分的热忱。
他甚至去找了个木匠,学习亲手做婴儿床。
而他学的也很快,做的婴儿床很漂亮结实。
除了婴儿床外,还亲手做了一些小木马。
粉色主题房间和蓝色主题房间都各布置了一间。
而黎女士也收到感染,于是一个快递一个快递的往家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