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雷很大,恨不得把天打破。
裴臣下意识就要去捂无限的耳朵,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他猛地睁开眼睛,钻进了裴臣的怀里。
裴臣抱住他,轻轻的在他背上轻拍着安抚。
好长时间后,无限才逐渐平复了下来。
他轻轻从裴臣的怀里退出来,轻声道:
“爸爸?”
裴臣看着对自己出现在他床上一脸懵的无限,就知道他也是今天晚上的受害者。
裴臣懒得说话,按着他脑袋,声音有些沙哑:
“睡觉。”
“爸爸,我是不是爹地运过来的?”无限却睡不着了,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声奶气问裴臣。
裴臣对他的用词感到有些好笑:
“对啊,是大蜘蛛把你带过来的,怕不怕?”
无限的眼睛亮了起来:“大蜘蛛吗?那好酷。”
裴臣很赞同无限的话,他低头看了一眼无限,他眼睛里的光很亮,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道:
“你不害怕?”
“我怎么会害怕爹地?”无限轻声道。
这回答不知道为什么轻轻的撞了一下裴臣的心脏。
他难得和孩子有话题聊:
“你怎么知道蜘蛛是你爹地?”
据他所知,温向烛从第五星回来后就不再把狼蛛放出来了,而他害怕触到温向烛的痛处,也一直没问他的精神体,到底怎么样了。
“我看到了呀,爹地身体里有小兔子和蜘蛛,”无限道,“爸爸是一只小鸟。”
“那是隼。”裴臣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