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臣顿了顿,抬手摸了摸温向烛的脑袋:

“在我身边不用想那么多,做你想做的。”

晚上温向烛又梦到了在垃圾星发生的一切。

他大汗淋漓的醒来,他其实对于过去早就不在乎,他现在在乎的只有裴臣。

只是过去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刻在了他血肉里,只要有一个契机,他就会再次想起来。

而现在,那个契机就是曲无限。

他在曲无限的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与其说是在拯救曲无限,不如说他在拯救他自己。

温向烛怕打扰到裴臣,于是悄悄起来,走到阳台上坐了一夜。

他不知道的是,裴臣在他起身的时候就醒了。

但是他没有到阳台上,而是重新闭上眼睛,装作不知道。

心中却难受。

在知道温向烛的童年遭遇的一切后,裴臣每每想起来都觉得绝望。

怪谁?谁都有错。

可怜的只有他二十年前那年幼无辜弱小的爱人。

温向烛在阳台上待了一夜,直到早上六点,他才带着一身寒意回到了床上,把裴臣抱进了怀里。

珍惜的在他头顶上吻了一下。

被那一场梦挖空的心脏再次被裴臣的气息给填满。

两人在床上并没有睡很长时间,七点刚过两人就起了。

两人对去见曲无限的事情心照不宣。

两人来到公寓的时候,医生才带着孩子吃完早餐。

裴臣长这么大,很少和孩子接触,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和孩子沟通。

他其实很好奇能让温向烛主动领养的孩子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