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垂耳兔也能吞噬虫族?”

温向烛点点头:“它很喜欢吃。”

“怎么精神体跟你这个人一样都奇奇怪怪的。”裴臣笑了笑,他说话不咸不淡,就是随口转移的话题。

但是温向烛的脸色却稍稍一变,把脑袋抵在裴臣的颈窝里,闷声道:

“你嫌弃我。”

???

真是好大一个罪名的扣下来了。

他扶额,实在没有兴趣跟他打嘴仗,抖了抖肩膀,没把这个脑袋抖开,于是道:

“你还不如问如果你变成毛毛虫了我还爱不爱你呢。”

温向烛抬起头,睁着桃花眼,裴臣马上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无奈的道:

“你还真想问啊?”

温向烛拉下他的手,表情严肃:“如果我变成虫族了你还爱我吗?”

好累。

好麻烦。

好难沟通。

每次温向烛问这种问题,裴臣都很想把他拉去再做一次性别检测,怎么就那么能磨叽呢?

他懒得解释,直接伸出脖子:

“不行你多给我注射两斤信息素吧,总这么问也不是办法。”

没得到正面回应温向烛不高兴的皱了皱鼻子,但是还是放过了裴臣。

拿着烟灰缸走进房间里,把烟灰缸洗好后摆在桌子上。

温向烛是一款停不下来的服务型人格,手里的活就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