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温向烛已知的资料上来看,温向烛拥有的东西少之又少,他的世界跟自己完全不一样。
他不能站在自己的世界,去要求温向烛也要像他一样。
这不公平。
他爱温向烛,他接受他的全部。
裴臣擅长哄温向烛,也很擅长哄自己。
不生气了。
裴臣站了起来,绕过桌子把温向烛推倒在沙发上,自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语气跟闲聊似的:
“那么喜欢我,我说的话你是一点都不听。”
温向烛能感觉得他语气的变化,高高悬起来的心此时落回了原位。
“以后别人说的都不算,我没有亲口说出来,就不要相信,嗯?”
裴臣棕色的瞳孔里满是柔色,温向烛问:
“你还生气吗?”
多少有点明知故问了。
裴臣‘啧’了一声,没搭理温向烛。
但是温向烛却没有放过他,长手一捞就把裴臣的手牵了过来,再稍稍用力一拽,就让裴臣趴在了自己怀里。
裴臣的手被按着,感觉到一股淡淡的信息素绕了上来。
又来了。
他已经被标记了,这一股信息素跟之前的讨好不同,温柔里带了几分侵略。
裴臣咬牙保持理智:“生气有什么用,你能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