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将军,这些话是不是过分狂妄了一些?”
“你可以试试。”
温向烛的眼神冷冷的看着霍正琦。
这是裴臣第一次看见温向烛发怒的样子,远比自己想象中来得疯,也远比自己想象中吓人。
尽管如此,裴臣还是伸手牵住了温向烛的手,道:
“这件事到此为止,就像他说的,你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不接受,反正我们这辈子不会再产生什么交集。”
说完带着温向烛离开了古堡。
裴臣也在生气,车都忘记开了,沿着公路暴走一公里后,实在气不过,转过身:
“你挺厉害啊,杀人的话直接就挂在了嘴边!”
温向烛:……
“我吓唬他的。”温向烛脸上的怒火已经尽数被隐藏,只剩下裴臣熟悉的乖巧。
他手指伸出手轻轻的去牵裴臣的手。
裴臣没有甩开,也没有回应。
裴臣深吸一口气:“你不是说知道错了?刚才说的什么混账话?什么叫做是因为我希望你道歉,你才道歉?”
“我不后悔我的行为,裴臣,尽管站在你们的角度或许我是做错了,可是对我而言,我做的这些事,我一件都不后悔。”温向烛抬起眼睛,浅浅的看着裴臣。
裴臣好生气,但是这气就像一个哑炮,没气响。
他看着温向烛,就像打游戏在新手遇到了游戏里的终极大boss。
裴臣拿他没有一点儿办法。
裴臣生闷气,他转过身径直的回到古堡,开门上车。
温向烛开车,从古堡回到酒店的路程要一个小时左右,这一个小时的时间漫长得可怕。
温向烛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