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烛凑过去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轻声道:
“以后不会让你疼了。”
裴臣舔了舔嘴唇,若有所思的道:“也不要太温柔吧,感觉没劲。”
温向烛一愣:“你是不是才是?”
裴臣‘啧’了一声:“说吧,你本子上还有多少账没算清?”
温向烛笑笑,自动静音裴臣的这句话,弯腰把裴臣抱了起来。
裴臣好歹一米八三,体重也不轻,在军部从来都是他扛别人,结果现在自己就这样被轻飘飘的被抱了起来。
裴臣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你现在不仅是摸了老虎的屁股,你还拔了老虎的胡子你知道吗?”
温向烛微微低头看了他一眼,裴臣的小麦色的肤色染着一抹红,他低声道:
“别动,要抱不动了。”
话是这样说,他的手劲却一点儿都没松,步伐呼吸都十分平稳的把裴臣放趴在床上。
裴臣身体确实并不算太舒服,也懒得再计较,趴在枕头上看着温向烛在房间里移动来移动去。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很踏实。
过了一会,温向烛坐在床边,手指轻轻的压上裴臣后颈肿胀的腺体。
或许是因为标记了的原因,腺体被按并没有激起裴臣战意,反而十分舒服。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腺体温度又在升高,房间里信息素的味道从裴臣的身上飘了出来。
温向烛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眼神猛地一暗,他低头在裴臣的腺体上吻了一下,安抚裴臣有些躁动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