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烛接受了裴臣所有的冷言冷语,但是接受归接受,心脏却依旧难受。
“温向烛,你再摆出这一副可怜模样信不信我真的会打你?”裴臣在面对温向烛真的会忍不住发脾气,“是你骗了我,是你差一点把我咬死在床上,结果你现在摆出一副我是渣a的模样,你怎么个意思?”
裴臣终于没忍住问了出来。
他忍这种感觉很久了。
怎么他才是受害者,结果弄来弄去他变成坏人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蜘腿绑在床上的是他温向烛呢。
裴臣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给他气不轻。
温向烛准备开口解释。
“你别说话,闭嘴。”
裴臣烦躁的呵斥了一句。
温向烛眨了眨眼睛:“那我能不能说话?”
狗屎。
裴臣觉得自己上辈子是造了孽,才遇上这么个货色来气他。
“你听不懂什么是闭嘴?”
“可是你用的反问句啊。”温向烛回答。
裴臣确定了,温向烛是在跟他抬杠。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很可爱?”裴臣咬着牙。
“我没装可怜,我就长这样。”
裴臣笑了。
气笑的。
是真没忍住。
眼前的气氛有一种荒谬的诙谐感,裴臣彻底转过身面对着温向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