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肯定是知道自己就是臣服于兔,还在他面前自己吃自己的醋就算了,居然还因为他高额买了飞船票,追自己到第二星而感到感动不已。

结果一张飞船票对他堂堂第二星将军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想到自己在温向烛的眼皮底下,做了那么多蠢事,脸上就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一个又一个巴掌,丢脸又难堪。

这还是二十八年来第一次有人把他耍成这样的,他好生气,恨不得吞了温向烛,但是自己刚才摔门出来时,温向烛哭得好可怜。

裴臣现在拿温向烛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毕竟人家已经把他标记了,要是去强行洗掉标记,对他的身体来说是不可逆的伤害。

标记……

裴臣猛地反应过来,稍稍释放了信息素,结果自己的信息素里却没有温向烛的味道。

他没有永久标记他。

明明都已经失控了,却没有永久标记,他在想是什么?

温向烛这饭也吃的不香,他摸着后颈,好半天才道:

“给我一支烟。”

霍骁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是道:“你适当晾一晾他就行了,就当惩罚他骗了你。”

裴臣没有说话,他确实是打算晾一晾他的,明明主动权在自己的手上,可他无论怎么看,自己都是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个。

想到温向烛为什么不标记自己,他就一阵火大,他猛地站了起来,道:

“我走了。”

霍骁刚吃了一口菜,看着他的背影,低骂了一声,把他当狗耍了吗?

他看着满桌子的菜,又想到凤灵的身体,摸了摸下巴,起了坏心。